一切的战争,都会有胜利,会有侵吞,会有一方的壮大,战争的结果未可知,但后果永远一致残垣断壁,四方哀魂。
“那为什么要研制武器?”这是沈识檐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他有些想不明白,这样平和的一个人,怎么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样特殊的科研道路。
孟新堂垂眸,转了转手中的酒杯。
“1999年,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炸,你记得吗?”
沈识檐稍作回忆,点了点头。美方说是误炸。
“那次事件发生以后,我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我的父母。对于武器研制来说,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事件,因为它是屈辱,也是警醒。我是一个绝对的反战主义者,但后来逐渐明白,在野心与欲望的世界里,有牵制,才有和平。”
谈话到这里告一段落,沈识檐却还在回味。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喝的红酒又有些上头,沈识檐脑海中的文字变得越来越少,渐渐地,孟新堂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寻不见了踪影,轻飘飘地,就只剩下了三个字,赚到了。
孟新堂已经将餐桌收拾完,要洗的碗盘也都已经洗干净。他回到前厅,俯下身,晃了晃趴在桌子上的沈识檐。沈识檐先睁了左眼,右眼才缓缓跟着打开。
“又喝多了吗?”孟新堂带着笑意问。
“怎么会。”沈识檐否认。
“那起来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