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想到他的一百零八种方式,在贺斯铭托着他往床上走的时候,江融脸红红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一想到接下来要尝试那么多姿势,身体都烫了两个度。
他还在挣扎:“真的要这么试吗?”
贺斯铭低低地笑道:“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进到生殖腔?”
江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但难免还是脸烫,他想起之前怀孕时刘医生和他讨论过身体结构,他自己也看过身体结构图。
他艰难开口:“刘医生说我的生殖腔比较靠后。”
贺斯铭亲了亲他的眉角:“好,我知道了。”
他在江融耳边低声说了个词,江融只能饱含泪点头。
或许这只是他们在尝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事实证明,并没有那么容易成功,可能也跟江融的发情期是第一天有关系。
初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贺斯铭并未感到气馁,他反正对这事乐此不疲,江融总是在下一次发情期来时看到他精神奕奕的。
第二日,发情期依旧,两人继续尝试。
可是一天过去,他们还是不得章法,这两年做过的经验似乎都不够用了。
直到第三天晚上,江融身体对信息素的需求突然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