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羽终于也笑了,说:“不是凡尔赛,是真的。”
“那你到底喜欢做什么?演戏吗?”宫凌问。
吴清羽静了静,自然而然地转开话题,继续谈两人合作的事情。
打完那通电话,她又去找赵悠游。
赵悠游以为她要走了,一路送到楼下停车的地方,这才发现她今天没用司机,自己开车来的。
吴清羽站那儿没动,忽然问:“你今天公司还有事吗?”
赵悠游两手插在牛仔裤兜里,仍旧习惯性地低着头,说:“有。”
吴清羽却好像没听见他的回答,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脚上的鞋,说:“我知道这附近有座山,你陪我去爬山吧。”
赵悠游这才抬头看她,顿了顿,才说:“好。”
两人上车,她早已经设了导航,按着指示往西面开。一直到那座山下的停车场,她把车停好,从后备箱里拿了背包和水出来扔给他,以及一双登山鞋给自己换上,显然有备而来。
夏末的天气,暑气未消,两人往山里走,几乎没有碰上其他游客。但她只爬了一段台阶,便拐去了旁边野路。一座海拔不过几百米的山,爬了一个多小时。他也只是跟着她,一路往上。
直至攀到山顶,他们看到下面的富春江,以及远远近近绵延的丘陵,她终于停下来,站在那里吹着风,慢慢调整呼吸,等着心跳慢下去。赵悠游在她身后陪着她,仍旧像从前一样,如非必要,没有一句话。
她听着他喘息声渐缓,也觉得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才开口道:“那时候为什么突然说要分开?”
这一问同样来得很突然,但在她提议爬山的那一刻,赵悠游可能已经猜到些许,只是反问:“怎么又想起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