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已经被弄脏了,湿漉漉的。
但没人在意。
中途男人亲着廖湫忱的手?指,凑上来问她,“怎么不戴戒指?”
廖湫忱脑子一片迷糊,话都说不通顺,好半响才意识到?陈雾崇在问什么,懒洋洋看他,笑着问,“你送我那么多?戒指,戴哪个?”
男人呼吸沉了沉,“换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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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从回忆里抽身,拢了拢刚刚吹干的头发,她视线先?落在陈雾崇脸上,那天男人额头上被她砸出来的伤还没完全好。
廖湫忱爬上床,意识到?陈雾崇在向她靠近,她警告,“在我家,爷爷也在,陈雾崇你不要乱来。”
但是白天忍了一天,晚上怎么可能又忍,当?然还是乱来了。
陈雾崇轻车熟路先?让她软下来,几乎是哄骗着开始,“老婆,只来一次,你舒服了我就停。”
他发现廖湫忱也喜欢这种事,不然也不可能纵容他,所?以陈雾崇自然也就慢慢大胆起来。
但没想?到?开始就出了差错。
陈雾崇太急,套是新?买的,并?不算很合适,稍稍有点小。
不过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