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有了自己的事业,见到您,可以自称草民,私下见面只需行拜礼;行动自由,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不用得到您的批准。
「老实说,过去五年,我想起您和阿福的次数很少,我不认为我会甘愿再回到萧府做一个妾室。」
箫肃远离去的背影堪称狼狈。
其实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箫肃远不爱我吗?
我真的忍心让阿福一个人留在萧府吗?
一定要逃吗?
但答案永远是:箫肃远可能爱我,我不忍心扔下阿福,但我必须逃。
我不能把自己的安危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我的娘亲听信我爹的甜言蜜语,事情败露反被我爹抛弃。
巧烟自大地认为有了孩子就可以高枕无忧,结果在荒院里那样难堪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