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百五十、
离开苍州后颜淮并未急着回临湖,他向张捷问了那处地方所在,带着弃毫快马赶去了目的地。
这件事影响太大,所以官府安排了不少人在入口处巡查,一来免得有心人故意靠近破坏现场,二来也免得有人故弄玄虚引得他人恐慌。
见到颜淮策马前来,守将自然按规矩上前拦住,弃毫随即递上张捷给的令件和颜淮的官令,看到怀化将军令,守将顿时立正,颜淮抬手下马,便朝着入口处行去。
一路上那守将简略说了这段时日的情况,颜淮默默听着,行至村口处时停下了脚步。
分明从发现凶案到现在已经过了许久,中间不知下了多少雨,这地上的血迹不知被冲刷洗掉了多少回,可如今站在村口,似乎能在风中依稀能闻到那令人皱眉的铁腥味。
村庄内依旧有仵作在四处走动寻着线索,见到颜淮前来,也仅仅是微微一颔首,便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颜淮缓步走入村庄,可没走几步,便被一旁的旗杆吸引了注意力。
“这怀疑是凶手留下的痕迹,但除此之外,并未查出其他与其相关的线索。”
颜淮看着这刀剑留下的痕迹,许久,便听得他难以置信地轻叹道:“顾宵……”
“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颜淮摇摇头,但想了想还是回道,“我有事不能久待,等到大理寺的人来,劳烦你帮我转告一句,就说颜淮让他们顺便查一查兰公子。”
守将不明所以,但还是牢牢记下了。
“将军您看出了什么?”回去时弃毫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