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珀西。有些时候我也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正是我感到难过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和你分享的。我会想要你知道,我心底的感受。”
她牵住珀西的手,把它捂在自己的胸口,她提出了那个最为诚挚的请求——
“我可以打你一顿吗?”她眼中闪着泪光,“这样的话,你就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了,我觉得,身体和心一样,好痛好痛。”
话音才落地,她又痛苦地说,自己不想打他。因为要是打了他,她也会很痛苦。
温必须承认,这几个月以来,自己确实没怎么善待过珀西,反倒是珀西为她做了很多事情。
可没关系,只要她足够努力,人情债也可以凭空创造。这种事情,温经历得可多了,加雷斯以前永远在这样做,现在,她终于回忆起了一点点技巧。
“珀西,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不想打你,但是,我可以把你弄得很痛吗?”
就比如,用手。手可以抚慰人,也可以伤害人。她想用手做很多事情,把他弄得很痛,也是其中一件事情。
靠着他耳垂,温说着些更色情的话,可她的目光依旧清澈,像是被心中的泪水净化过一样。清澈到他要是因此涌起欲望,全都是他的不好。
没错,都是他不好,温笃定地讲。
珀西几乎要被她说服了,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以富有教养的优雅坐在原地,他倾身迎上她身体。即使温正在对他做的事情一点也不甜蜜,她用拇指慢慢划过他脖颈,刻意留下一些残酷又诱人的伤痕。
她越来越用力了,她用力地划伤他。这份努力很有价值,珀西因为陌生的刺痛感,持续在她手中喘息。
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他脸上,她却愈发感到他的面孔精致而空灵,因为她正像划伤一块琥珀一样划伤珀西。啊,这是为了拯救他,把他真实的触感,从沉默的树脂中剥离。
珀西的呻吟是那样渴切,无比美丽。
温轻轻扯过珀西的衣领,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她说自己会给他一些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