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的下颌都?快深陷进领口的绒毛中。
“怎么了?”
身?边传来息扶藐的声音,她回神对他摇头?, 脸颊微红,没说心中的胡思乱想。
息扶藐见她脸颊染赤,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她心里虽接受了他, 但从习惯上还?是未曾转变过来, 但他不能总当她的兄长。
“婵儿冷不冷?”他柔声问她。
她摇摇头?,又说:“有一点点, 不如?我们先回去罢。”
他没说话,握紧她冰凉的手, 塞进袖口中帮她暖热。
一至冬日?, 她便因?为?畏寒而手脚冰凉, 身?边离不得汤婆子。
如?今他成了她揣在怀中的暖手炉, 一触即温暖的体温,忘记了方才还?不自在被人看, 她舒服得眼眸都?微微眯起来了。
只要舒服了, 她很容易被蛊惑。
息扶藐见她弯起的眼, 神色微动, 忽道:“伤口好似崩开了。”
“啊。”孟婵音茫然转头?看他,满脸关?切地问:“不是已经好了, 结痂都?要脱落了,怎么会忽然崩开了?”
息扶藐蹙眉,露出几分痛感,声线似因?伤口崩裂而难得的沉哑:“不知,或许是刚才回来时骑马不慎崩裂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