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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客栈床榻上,女子衣衫尽褪,被人扔在了榻上。
彼此身影交叠,交颈折磨。
她咬牙忍受,一声不吭,眉心紧蹙。
他一手掐着她脖颈,另一只手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声音裹着欲色,寒声道:“叫,哑巴了?”
他话音寒凉,云乔牙关紧颤,侧首噙泪躲他。
萧璟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掐着她脖颈,不许她躲,手探进她唇齿,在她舌尖摩挲。
嘲弄道:“云乔,青楼的花娘尚且知道对恩客卖笑,你既自己过来在我跟前脱了衣裙求我,眼下,又清高什么?既然演戏,就给我演全套,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
他说着,弄她的力道如疾风骤雨。
云乔终究抗不住,蹙眉痛吟,泪珠湿了枕边。
她没拿话呛他,好似,也习惯了,他言语里的轻贱嘲弄,更习惯了,他把她当泄欲的玩意。
可是心底,还是密密麻麻的疼。
不是早就知道,她在他眼里,和青楼花娘无异,都是泄欲的东西吗?
为什么,还是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