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回握住令漪的手:“我没什么事,倒是多谢你,为我的事这样奔走……”
说及此,华缨心内又是一酸。何德何能,她能有溶溶这个朋友呢?她和她分明萍水相逢,只因她一时的兴起,却连累溶溶没了父亲。而今,又是替她营救华绾、又是救她自己,她对溶溶却没什么用处。
“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令漪关切地劝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多想,以后好好地活。万不可再做傻事了!”
华缨看着女郎满是担心的眼,感激地点点头。
“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就是你的了,我不会再寻短见了。”
这样就好。
令漪稍稍放下了心。
她强忍泪意,又凑近华缨耳畔,压低声音道:“他有‘八议’之权,暂时还死不了。但你放心,我一定叫他死,叫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不仅是为你,也是为我!”
济阳侯既已倒台,便能牵扯出当年他诬陷华缨父亲谋反的事,说不定,父亲当年的死也有他的份呢?她虽然没有证据,却莫名有种直觉父亲的死,也少不了他们在背后兴风作浪。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替父亲洗净冤屈。
几人在路口续了会子旧,便要离开。令漪另吩咐了侍卫将几名妓女送往晋王府修建在乡下的农庄虞氏还未彻底倒台,她仍是不放心她们的安全,索性央了兄长庇佑她们,以作证有功为由替她们脱了籍暂时送往乡下,自己,则亲扶着华缨上了王府的马车,将她接回王府去住。